人刚换上,顾府的气氛就沉了下去。
“啪!”
顾太尉重重的将厚掌拍在桌案上,眼神阴鸷,“他想要一一瓦解为父的翅膀。”
顾文骅也跟着沉了脸,“父亲,皇上这是要向顾家动手了。”
“他早就已经对我顾府动手了,”顾太尉冷笑出声,“将你调到宫里当差,看着是升了你的职,实则是要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顾文骅皱紧眉头,对今天发生的事很是心惊,“皇上好高明的手段,拿父亲的人伤啇王,若是能伤得了,问责起来也是父亲您的过错。若伤不了,这就是皇上要的另外一个结果。一个太仆寺卿,平常时瞧着也就是个摆设,可若到关键时刻,太仆寺卿比父亲这个太尉还要发挥重要作用。”
太仆寺卿本就在太尉的管辖下,现在落到了皇帝的手中,等于少了一个左右手。
若说皇上没有要对顾府动手的意思,谁会相信。
顾太尉脸沉得滴出水,“既然皇上想要拿捏我们这些臣子,做臣子的若不敬一敬,岂当得起皇上给的这份信任。”
顾文骅听懂了这话的意思,心跟着往下再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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