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摇了摇头,开了药方,带着药箱走了。
娄氏一屁股跌回了椅子里,手无力的拍着扶柄,痛心的呼道:“造孽啊。”
顾氏冷眼瞧着这一幕,对娄氏这种“悔之晚矣”的表现很是不耻。
问也没问清实情就对鲁氏指摘,现在人被踹流产了才来悔,是做给谁看呢。
慕德元也是悔之莫及,刚才那一脚要是收住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若那是个男孩,自己也就多了个儿子。
其他人也是替鲁氏感到惋惜,要不是刚好出了慕秉恒的事,鲁氏也有可能要母凭子贵了。
慕德元往府里娶的小妾也不少,可肚子有动静的也没有几个。
慕德元都要以为自个不行时,自己却亲手杀了未出世的孩子。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鲁氏肚子有了动静怎么没个人禀报,”娄氏徒然冷脸下来拿下人们出气,填补这个过错。
伺候鲁氏的丫鬟和婆子纷纷伏地而跪,告罪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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