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行刺就是让楚禹慌神,要让他明白,他身边的人已经渐渐丢失了。一个帝王丢失臣子的信任,是多么的可悲。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折磨他,本王觉得很舒心。”
花谢影皱了皱眉,对于他这种残忍折磨帝王的行为默认了。
其实他心里边也恨着北唐的皇帝。
如若不是他,父亲又怎么会客死他乡?
……
正如楚啇所说的那样,经历了昨夜的行刺,以及对卓尧束和鲁文清的怀疑,他就算没有闭着眼也会联想到一些画面,不停的自我折磨。
郑公公今夜已经第六次进寝殿了,看到惊了魂的楚禹,竟不知该说什么劝慰的话。
“什么时辰了。”
楚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按着眉心,下了榻。
郑公公道:“已经是寅正时刻了。”
楚禹重重的闭了眼,道:“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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