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兰仿佛看见了那个女人。
曾经,那个叫端木樽月的女人也曾是这样无情又平静的道出一些令人深思的话。
只不过,慕惊鸿这些话,夹带着无尽的疼痛。
“金墨兰,在你不知道的背后有太多的东西藏着了,鲁文清也罢,其他人也好,你看见的也不过是表面。你曾经确实是经受过诸多的困苦,你是孤儿没有错,却得到了鲁文清倾命相伴,他为了你,可以跪求数天,割舍他的全部……你得到了他的全部。”
金墨兰脸色变得难看,盯着慕惊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数年前,兰夫人已经死了。”
一句话,震得金墨兰瞪圆了眼,眼底的惊慌一闪而烁,然后又翻涌而起。
她颤抖着身,死死盯着慕惊鸿,艰难的咽着口水,“可是我……还站在这里。”
难不成自己是鬼吗?
慕惊鸿眸色平静地看着她,却没有回答震撼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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