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鸿跟着走进去,身后的人都散去做事了。
她坐在椅子里,接过柳疏狂递来的温茶,小抿一口。
“啇王妃这般镇定从容接受官位,意志力果然非同一般。”
“祭司大人也不必这般挖苦我了,以后,祭司大人就是我慕惊鸿的上级,属祭司大管属。”
“啇王妃之能在柳疏狂之上,”柳疏狂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占胜的想法。
慕惊鸿只是笑了笑,知道自己是柳疏狂的下属,自然要做下属该做的事。
“柳祭司也不必过谦了,也不知这几年来,柳祭司可过得好?”
话一转,柳疏狂便是沉默了。
慕惊鸿放下茶杯道:“飞泠宫的事,两年前我就听说了,从东岐国回来,你与花未泠之间发生的事,王爷也一并说与我知。”
柳疏狂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我们的事,皇上知晓,旁人能猜测得到,只是皇上却选择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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