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慕惊鸿使出的那些箭阵就频频要人命,就连那个叫司徒玄岺的人也未得幸免。
他们亲眼看见司徒玄岺被箭阵绞死,毫无反抗之力。
花善扬叹了口气,“可惜,我们北唐的帝王并不相信他们端木家的忠诚,认为他们端木家迟早会取而代之。端木家突然出了一个端木樽月,使得端木家的名气大涨,受万民敬仰,民心大得,皇上会忌惮也并非无道理。”
“父亲其实也不想追杀端木家的人,”花谢影忽然想起从京都城离开时慕惊鸿说的那些话,眉头蹙紧了看着自家父亲。
那眼神让花善扬有些愣,“怎么?”
“或许我该找啇王妃再看看。”
“阿影,”花善扬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儿子,“如今她已是啇王妃,而你身负要责,不得越矩。”
父亲严肃的神情,低沉的声音落入耳,花谢影也只是微微一笑。
关于他和慕惊鸿之间的事,恐怕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大夫过来了,诊过他的内伤,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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