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了片刻后,他们继续奔马向前。
……
天将明时,花谢影带着人潜入了城镇之中。
而就在城外,端木扶搡一身玄色袍子立于天地之下,面朝着隐隐露出地平线的朝阳。
金灿的光芒渡在他身上这件袍子上,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金芒盛绽!
远远望着的人,也不禁眯起了眼。
站在端木扶搡身后的是端木修远,目前端木家的代族长。
“花善扬抓了我们端木家几个孩子和老人,失手杀了几位妇人,此仇越结越深。不是花家也不是端木家的错,而是北唐皇帝的错。”
“我端木家不欲杀人,却非逼得我们跳入万丈深渊。扶搡,你的父母已经失去了樽月,你不能再有事,我端木家还需要你们年轻人支撑下去。花善扬,我端木修远会亲自来应付。”
“大伯,樽月走的那天肯定很痛苦,我在外,不能亲自进宫找那人报血仇,初回家族就被迫逃亡。对家里,我已失责了。我们好不容易费尽心思保全下来的家人,却要被他们一个个杀死在眼前。皇帝的鹰犬罢,亦或是被迫充当追击者也罢,也都是在伤害我端木家。大伯,樽月一心为家族,尽管有绝大部分是她的错,看在她家族劳心劳神的份上,他日重振家族时,请给她立一牌位,请她回家,让她的魂魄有个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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