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神情让花谢影想到了端木樽月,那个女人也是如此,永远都是那副淡然无波的神情,即便是天塌了下来她也可以面不改色。
“你一直躲着?”
“确切的说,我是重伤未愈寻了个隐秘的地方养伤,小花大人若是想要我的命,也是轻而易举。”
“你还重伤在身,不应该寻上门给在下这个机会。”
花谢影淡声道。
身后的人看到端木家的人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我一直在宫中。”
端木扶搡淡淡的说,抬手拂了拂衣袖间的尘扬,抬起枯井般淡若的黑眸,看着花谢影。
这一双眼更让花谢影想到了端木樽月。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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