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眼睛一亮,连忙从他手里接过就挣扎着下地。
金墨兰笑着吩咐下人看好跑出去的孩子,转身给鲁文清解下外面的官袍,“你这身上有些酒气,可是去了勾栏院?”
鲁文清抓住她的手,眼神认真的看着她。
金墨兰笑着拍拍他的胸膛,“不过是开句玩笑,还是这么不经逗!”
“不可开玩笑。”
“我知道,”金墨兰无奈的拿过宽松的衣袍给他穿上,“以前别人问我,嫁给你这冰块,可有趣儿!”
“你悔了?”
“经历了诸多生死磨难,你为了我,几乎是要与家人翻脸,这样的好夫君,我到哪去寻?”
鲁文清侧开冷俊的脸,这么多年了,还是受不住金墨兰拐着弯与他调情。
“我一直没问夫君那日到底是与她说了什么,可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理由。你几次去神庙,我也知。”可她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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