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禹这些手段,倒也不见得多稀奇。
“才从本王这里试探完就拿花家开刀,也真以为花家是轻易揉捏的。能坐稳了尚书令这个位置,又捧得儿子入了监察院做了那处处走动的御史,总不能没有一点手段。他这一动,可就要动出了问题。”
“慕七小姐那里,主子如何打算?”怅鸠斗胆一问。
楚啇剪毛的动作一顿,冷眸扫了过来,怅鸠默默的避开。
楚啇眉染寒霜,“今日她做了什么。”
怅鸠连忙接话:“跟着慕二夫人出府认铺子位置,学习掌家。”
“学掌家?她这是急着嫁人了?”楚啇冷嗤。
“……”怅鸠点头,道:“应当是这样了。”
楚啇用力将手中的剪子丢进水里,毛也不修剪了,一张美脸冷得渗了冰渣子。
即使是这样,也仍旧别有一番美景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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