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鸠不作声了。
“鲁文清将人约到那里,恐怕是生了试探的心,你过去盯着,”楚啇笑道:“宫里的那位恐怕也拿到了一手消息,事情发生了不可控制的范围,你再出手阻止。”
“您不亲自前往?”
“怅鸠,你的主子只晓得吃喝玩乐,哪里想得这般深沉的东西,”楚啇拿起刻刀,继续刻起了木头,“别让人发现了痕迹。”
“皇上派了梁总管出来,一定是想要探究些什么,若是碰上了,属下恐怕是没有办法避开。”那位梁总管也是个高手,岂能轻易避开的。
楚啇道:“那就不避。”
“不避?”
“也让那位瞧瞧,本王这里也是有动静的,没动静反而显得本王过于不争,更叫人怀疑背后有动作。”
怅鸠恍悟,身形一跃,人就从上空消失不见。
楚啇放下手里的木头块,掸了掸锦衣上的木屑,大步朝外走。
几个老嬷嬷上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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