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护卫急急忙忙的滚走了。
怅鸠冷嗤,就这点定力也想做啇王府的护卫。
“主子,皇上突然让人出宫,极可能又是为了江家的事。”
上次在宫里,皇帝什么也没说就让他们的主子回来了,当时只怕是缓一缓罢了。
楚啇将木头往石桌上一搁,修长的手指一弹,起身。
“走吧,别叫皇上身边的人久等了,失了礼又该说本王的不是了,”楚啇掸掉沾在衣袍上的木屑,大步流星的出了湖心亭。
怅鸠握紧了手里的剑,提着一颗心跟在身后。
清冷的御书房里,楚禹坐在案前批着各地方呈送上来的折子,越往下看,一张俊脸越发低沉。
直到郑公公走进来,小声禀报说啇王来了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伸出指尖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让他进来。”
郑公公去请楚啇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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