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怅鸠没敢提。
怕自己一提,王爷又该拿慕七小姐许给自己的话开玩笑了。
“为难?”楚啇闪着幽光的凤眸微眯,“他不过是让鲁文清找个由头揭过这事罢了,不管鲁文清查出什么来,只能按着那位的意思公告天下!”
怅鸠一愣。
“端木樽月到底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得,也深不得。”楚啇斜着将修长的身体往椅子一靠,一副慵懒的美人图就呈现在眼前。
怅鸠道:“皇上打算留王爷到何时。”
“这就得看秦大人那边的消息了,”啇王薄唇一勾,说不出的肆魅!
回头看着超越了世俗美态的绝世男人,怅鸠又是不解了。
王爷为何留在都城?
想起之前楚啇在香堂门口对鲁文清说的话,怅鸠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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