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们死里逃生,是真的从腐尸里爬出来,差一点他们就成了其中的一员。
当时麦斯全身几乎没一块好肉,是霖哼着这个调子,背着他,走了几天几夜,在山林里,寻找着一切能吃的草药,给麦斯吃下去。
刚开始麦斯根本没有办法咀嚼,是霖将草药捣碎了喂给他,逼着他吃下去,那时候也是麦斯第一次尝到另一个人口水的味道。
仰头,将一瓶酒灌下去,麦斯永远都忘不了那些日子。
现在因为那个心机男姓夜,所以霖就一再容忍,就不断的难为自己,为什么啊?麦斯是真的不甘心啊。
尤其是早上夜北辰那个嘚瑟劲儿,就留着手背上被捏的印儿好去让苏碗心疼吧。
“叶北,你说为什么霖每次碰上夜北辰,那个杀伐果断的霖就不像是他自己了?”
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叶北将麦斯手里的酒瓶拿走,结果一转眼,麦斯又拿了一瓶,仰头就灌了一口,叶北看着头大,急忙用酒杯换下了那瓶酒,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麦斯喝成这样。
“其实霖很重情义,尤其是亲情,麦斯,我们不也是正因为此,才敬佩他的吗?”
毕竟叶北和麦斯都没什么亲情可言,尤其是麦斯的亲情,还没出生就充满了阴谋诡计和恶毒。
“不,我不只是敬佩他,叶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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