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都没再说,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床头灯关掉,只有些微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苏碗看着夜北霖并没离开的意思,她抓着被子的手心出汗。
直到夜北霖在她身边躺下,然后再也没有别的进一步动作,苏碗才暗暗长抒了口气,心里竟然有些许的失落,她随后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
被虐上瘾了!
冷不丁他放过自己一次,还不适应了。
苏碗摇摇头,努力不让自己乱想,闭上眼睛迫着自己赶紧睡觉。
她不知道在她闭上眼睛后,平躺着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当她呼吸均匀下来,他才侧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如水,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情意深重。
安静的卧室里,夜北霖将手按在床垫上,承受不住按压力量的床垫凹了下去。
苏碗身体倾斜,熟睡的她翻了个身,就滚进了对她敞开的怀抱里,依然酣睡的她在夜北霖怀抱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夜北霖将被子给她盖好,闭上眼睛,唇角弯起,被填满的不只是怀抱,还有他的心。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月光下,另一个身影则端着酒杯靠在阳台上,深邃的眼睛里是浓稠的化不开的孤寂。
麦斯看着那窗口的灯光消失,他慢悠悠的摇晃手里的就被,看着嫣红的酒液在杯子里荡起涟漪,他的脑海里就浮现那倔强的眼睛来,并不惊艳,却让人过目就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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