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霖声音低沉,他的视线越过叶北看向苏碗,却看对上她的视线,只看见她正要手帕给莱昱按着伤口,止血,夜北霖的眼睛暗了暗,最终压下了怒火,抬脚刚要走过去,车子里传来一道提醒的声音。
“莱昱太精明,狡猾,这很有可能就是他设定来引你出来试探虚实的。”
麦斯没下车,他坐在车后座里,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以莱昱的本事,刚才根本就不会给叶北机会碰到苏碗,更不会受伤,而之所以会这样,只是苦肉计而已。
女人就是笨的物种,是个拖累!
麦斯心里唾弃,又不能当着夜北霖的面儿挑明,只能提醒夜北霖:“苏碗显然不像是被威胁,没有自由,我们先回去……霖……”
最后的声音,麦斯压得很低,却已经阻止不了夜北霖走过去的脚步。
叹了一声,麦斯跟着也下了车。
夜北霖刚醒来,身体很虚弱,别说动手,就是一阵风吹来,他都未必能站稳了身体。
莱昱护住了苏碗,以保护者的姿态面对夜北霖,在苏碗看不见的角度,莱昱挑衅的对夜北霖讥讽的笑了下。
“今天我不会让你们欺负碗碗的,夜大少爷,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对一个弱女子下手,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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