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听话,就做我的女人。
苏碗没理会夜北霖,示意佣人收拾完就出去,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并不理会腿上的伤。
那血已经流到她的脚背上,染红了她白色的袜子,苏碗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
她不疼,可有人心疼!
夜北霖看着这一幕,心赌的要暴躁起来,剑眉收紧,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揭开被子下床,他自己找了创可贴要给苏碗处理伤口。
苏碗将腿移开,一只大手腾的握上她的小腿,就要给她强势的处理伤口。
“这是我的伤。”
苏碗执拗的不肯让他包扎,她说:“除非夜总肯戒酒,否则我的伤口就由着发炎好了,顶多挖掉一块肉,或者是废掉一条腿。”
其实并没那么严重,握着她脚踝的大手用力,苏碗感觉到了疼,不是伤口,是脚踝,他那架势是要捏碎了她的骨头一般。
夜北霖沉沉的黑眸看着苏碗,她这是把刚才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了,突兀的他的唇角一勾,笑的魅惑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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