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碗摇头,她确定自己并没听过妈妈对什么过敏。
“或许我爸爸能知道,林医生,我一会就能赶到医院。”
“好的。”
通话结束,苏碗还在想着妈妈怎么会突然过敏,突然一只手握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地用力,随后在她挣脱前放开。
苏碗全身紧绷,很想问问夜北霖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最后她抿唇转头看向窗外,不得不说他刚才的动作,转移了她对妈妈的担心,也成功的搅乱了她的思路。
车厢里又响起夜北霖的声音,是在对苗亮下指示,让他调查一下这两天苏母都去哪儿了,和什么人有接触,尽量要越详细越好。
要想查到过敏原,就要知道苏母这两天碰触了些什么东西。
苏碗的手握紧放在膝盖上,她恍然觉得又回到了过去,那个用着他自己的方式给予自己保护的夜北霖,她终究欠了他一句话。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和对不起,夜北霖张口,说出来的确实另外三个字:“不客气。”
流转着温暖气息的车厢,因为这两句对话而变得凝滞,冷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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