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你这不是逼我们下岗吗?”吴赖子急吼吼的说道。
钱万春摇摇头,“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逼你们上进,如果你够好,对厂里有很大的价值,我为什么不留住你,如果我宁愿再招新工人而不愿留你这个老工人,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吴赖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其它的女人脸上也不太好看,李喜燕心里明白,能到这里来叭叭的问的人,多半是动了心思的人,他们想一劳永逸,但又怕吃亏,所以才来看看情况。
钱万春这一招的确高明,厂里要改制,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一旦改了,在这种大潮流之下,又有钱万春这样的领导,厂里的前景肯定不会错,只要肯干肯熬,好日子一定在后头。
只有那些不思上进,不想努力的人才觉得看不到未来,就像在路上的时候李喜燕听到那个女人说的,什么按现在的工资算了算,到退休前还能拿多少钱,觉得也差不多。
其实上她们想不到,将来的发展快得让人咋舌,工资也会翻好几番,买断的那点钱用为了几年就会什么都不是,根本支撑不了后来的生活,只看得到眼前的小利,目光太短浅。
而钱万春要淘汰的,也是这样的人。
李喜燕心里暗想,钱万春聪明,有手段,而且心够狠,狠在这里不是一个贬义,而是一种赞赏,沉迷于老感情,老人情,纠缠不清,无法自拔无法迈开腿前进的人,才会被时代所吞没,只有像他这样挥剑斩断一切牵绊,奋力迎着激流向前的人才会成功。
她正在想着,吴赖子也认出了她,说道:“哎,你不是……你不是那个……”
李喜燕抬眼看他,他的目光在李喜燕和钱万春之间来回流转,恍然说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说了我的坏话,钱副才针对我,是不是?”
李喜燕满头黑线,这人什么脑子?有被害妄想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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