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个意思……哎呀，”姜怀思抓了抓头发，“不重要。”
“说吧，什么事。”沈遇安在她身边坐下，翘着二郎腿，“你来的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啊？你有事找我？”
“嗯。”
“那，”姜怀思看着他，“你先说吧。”
她说的事情，过于复杂，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楚的。
沈遇安问道：“为什么我先说？”
“没有为什么……”
他也没有跟她纠结这个问题，抿了抿唇：“你昨天下午，是去医院了，对吗？”
姜怀思愕然。
他怎么会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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