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依姮突然也笑了起来，一下子变得热情，“云歌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上次还一起喝过酒，就不用拘束了。”
蔡枫点点头。
陆依姮又接着说道：“最近呢，这京城里关于我的报道有不少，蔡枫，你看过吧？”
蔡枫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没接住她的话。
“难道，你平时不上网？不关心这些？”
“我……看到了。”蔡枫斟酌着用词，“只是我觉得，个人私事，当旁观者的，不要随意提起。”
“没事儿，我不介意，你可以随便提。”
陆依姮这一招，反而，让蔡枫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说话有些磕磕巴巴：“我觉得……婚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觉得怎么样最舒服，那就怎样去过……毕竟，生……生活，是自己的。”
陆依姮一直浅笑着听着他说话，等他说完，她“哦”了一声。
算了，跟这种人，没什么好斗智斗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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