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个什么？
她到底在难受什么？
餐厅里。
服务员领着她前往包厢。
推门进去，三个女人都齐齐的朝她看来——
“你怎么这么没精神啊？”
“是工作太累吗？”
“还是霍景尧体力太强？”
云亦烟拉开椅子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这么憔悴吗？”
“就差没写在脸上了。”时乐颜仔细端详着她，“按理来说，新婚燕尔的，不是容光焕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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