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尧的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十分高深莫测的笑：“云亦烟，有时候，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我真的能答应，真的。”
她想，没有什么，比献身更屈辱的吧。
这么苛刻的条件她都能接受，更别提其他的了。
只是，她低估了霍景尧。
只听见他说：“想要我放了聂铭，可以。云亦烟，拿你自己来换。”
“好，可以，今晚行吗？”她规划着时间，“去你家还是酒店？莫盈盈那边需要瞒着吧……”
“我说的，不是要你的身体。”
“不是身体？”云亦烟有些错愕，水亮的眸子里都是不解，“那我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拿来和你做交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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