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妍耸了耸肩：“那没办法，很多时候，要认命。姜怀思就是有这样的命。”
“呵呵，”顾晗源冷笑，“靠出卖自己换来的富贵命？”
说完，他也不等黄妍回答，扭头就走。
出卖自己？换来的？
黄妍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可是……顾晗源已经走出去了。
“莫名其妙，什么出卖不出卖的？沈老板是怀思的老公啊，老公不帮老婆，还能帮谁？顾晗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不是都知道吗？”
还是说……顾晗源只知道沈老板和姜怀思在一起，却不知道两个人是夫妻？
“顾晗源操心这么多干什么，他和姜怀思又没有资源竞争，当个朋友不是挺好的。”
顾晗源走出大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姜怀思上了车。
开车的人，应该是司机，面带微笑，态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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