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张嫂说，“这里以前的女主人。”
云含影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
张嫂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云小姐，保持正常。我想，这四周，肯定有不少摄像头吧。”
“你看见她了？”云含影压低声音，“在哪里看见的？”
“楼下。”
云含影有些激动：“她来了？”
“我买菜回来，正好遇见她。”张嫂说，“她让我告诉你，医院那边的鉴定结果，她已经拿到了，也看到了。”
“还说什么了？云亦烟还有什么话？”
“她约你见面，地点时间随便你选。”
云含影问道：“你没告诉她，我根本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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