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该走了，我很识趣的，不然，他也不会留我这么久。不过傅太太，他和我之间，真的没什么，可能他是需要一个精神寄托吧。”
时乐颜看着她：“你要去哪？”
“去哪里都可以，反正，京城是不能待了。也许回老家，也许去另外一个城市，找一份正当稳妥的工作，重新开始。”
“其实……”
小烟打断了她：“不用其实了。傅太太，请你好好的珍惜他，好好的爱他，他真的很好很好，也真的很爱很爱你。我见证了，他无数次喝醉后，念着你的名字。”
时乐颜只好保持着沉默。
“走啦。”小烟起身，拎起包包，“愿你们，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她说着，还冲时乐颜挥挥手。
时乐颜下意识的也挥了挥手：“再见。”
“不会再见了，我要是再出现，就是膈应你们了。”小烟很俏皮的，做了一个鬼脸，“我很识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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