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同济桥畔,黄颖已经做完了作业。
可是,她的心里却很不平静。下个礼拜,就要去竞选“学习委员”,到时候会有一场竞选演讲。这让她莫名其妙地紧张。
对这次竞选,黄颖倒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假如竞选不上,她并不会怎么伤心。
所以问题并非在能否竞选上,而在于她要上台,面对全班四五十个人说话。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她其实也不想有这样的经历,所以一想起来就后怕。
“这个林枫,真是一个坏人!害得我得去面对这么多人啊!”黄颖在狭小的书桌前,喃喃自语。
“黄颖,你在说谁是个坏人?”母亲施永梅来到黄颖的背后。
黄颖吓了一跳:“老妈,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就到我身后来了?”
施永梅将一直用白布缠着的拐杖,搁在了旁边,揉揉女儿的头发说:“我哪有神不知鬼不觉了?我每天都是这么进来,每天你都能发现的呀。是你自己在走神,还说老妈神不知鬼不觉!”
“哦。”黄颖朝施永梅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说:“老妈,你今天腿还酸痛吗?”
施永梅曾经长期在一家国营店的冷藏室工作,落下了关节炎的毛病。后来,这家国营店经营不善,施永梅下岗,工作丢了,但关节炎的毛病却带回了家,而且还越来越严重,现在她都已经不能走远一点的路,否则腿关节就会酸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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