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庆祝接过了话头说:“你看,又是500块!你老爸在外面打水泥工,干死干活半个月也就这么点钱,你跟人家干一架,就要500块。”
陆鸿鸿马上反驳道:“谁要他赔了!我们可以不赔。”
“不赔?”陆根兴大声地喊,“不赔,派出所要让你去拘留了。”
“拘留,就拘留。谁特么叫他说我是‘狂犬病’?”陆鸿鸿道,“谁这么叫我,我就打死他!”
林枫瞧着这个表弟,其实身材也就中等,膀子上倒是有肌肉,也不是特别强,不过他好像每次打架都能打赢。
林庆祝说:“拘留就拘留吗?拘留了,你就有案底了。一个是这段时间,你就没办法读书了;另外一个,有了案底,你以后也找不好工作了。”
陆鸿鸿再次反驳:“我反正以后也不会去考大学,也不会去找什么工作,我就自己做!”
“你自己做?”林庆祝问道,“你要做什么?”
陆鸿鸿“哼”了一声道:“现在,外面赚钱的机会多的是,我的几个哥们说了,现在开个奶茶店、烧烤店也能发财,不一定千军万马挤独木桥!我们打算以后凑点钱,开个奶茶啊烧烤店,照样能买宝马奔驰!”
卧槽,口气不小啊。林枫心想。在前世,等拆迁赔偿之后,陆鸿鸿的确是从三舅舅和三舅妈哪里拿钱去开奶茶店、烧烤店,结果赔个精光,后来又去买了辆二手跑车想要躺着收租赚钱,结果负载累累,车子也被抵押了去。
原来,那一件件“祸事”,在这个时候都已经种下“祸根苗”了,任其发展下去,在这辈子陆鸿鸿照样会成为这个家庭的祸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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