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问人怎么样?”
月桂继续装傻,“听说人品也还行。”
墨容麟干脆直白的问,“配给姑姑怎么样?”
月桂红了脸,但还算镇定,指了指自己的头,“奴婢自梳,已经断了念想,皇上就不要替奴婢操心了。”
墨容麟确实是操心她,他对月桂的感情跟旁人不一样,打生下来,月桂就帮着白千帆一起带他,后来他从南原回来,谁都不能近身,只有月桂能,晚上也是月桂带着他睡,对他来说,他和月桂不单单是主仆,也是亲人,特别是白千帆去了江南后,他无处安处的孝心就落在了月桂身上,这两年,月桂的身子比从前弱了许多,他虽然放在心上,但总有顾不上的时侯,不如找个人照顾她,鲁乐源是大夫,比月桂还小三岁,脾气凛性都好,把月桂交到鲁医正手里,他放心。
“姑姑还在等他?”
月桂摇头,“奴婢没有等谁?”和一个小辈说这种事,终归有些难为情,她赶紧岔开话题,“奴婢刚从凤鸣宫来。”
听到凤鸣宫,墨容麟脸上的笑意敛去了,淡淡的嗯了一声。
“奴婢给娘娘送了白凤乌鸡汤。”
墨容麟木着脸没有接茬,他当然知道白凤乌鸡汤是干什么的,在东越,女人第一次行房后,体贴的婆家都会煮白凤乌鸡汤给她补身子。
他知道月桂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有些不自在起来,果然,听到月桂笑道说,“可皇后娘娘说昨晚她没侍寝,没侍寝却记了档,难道是敬事房搞错了?”
墨容麟垮着脸,闷声说:“是朕让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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