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还是这般不能自由?
三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洁的跟鸡蛋壳似的。
想想若是真到了不能挽回的那一天,她真就能下去手,将自己的脸,一把毁掉吗?
三娘颤颤巍巍的将手从脸上放下来。多放一秒好似都能摸到内心里满面的疤痕。
三娘低了头。
自伤自戕最是懦弱,可她现在这情况,可当怎么是好。
三娘拉了身上盖着的毯子,将自己牢牢埋住。
终于哭出了声。
她不是不怨,她不是不恨,她只是不愿意让大家跟着她一起忧愁。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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