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抿了抿嘴。继续道。
“可女子嫁人却是不同,说句不孝的话,我们能在父母身边待多久,就算嫁的晚,也不过区区双九光阴,可夫君那,那是终身长久之计。若是选的错了,或是委屈着自己将就一二,那岂不是一生抱憾。
三娘知道,想要选择志向相同或者似我所说的那样,能情投意合,白头偕老的夫君,是难上加难,可人生这样短暂,我为什么要屈就自己去混日子。若是那般,我倒是宁可在家一辈子做讨人厌的姑娘,也不嫁做人妇。”
李氏又生起气来。
“我看你的书是读的太多了,连最基本的道理现在都要辩驳。
为何人人皆知,人人皆晓的道理,到了你这里就千难万难?
其他的我也不说,单说说你现在的想法。
你自己也说了,人生不易,就算是现在上天垂怜,万幸之幸,让你遂了心意,可你就能担保这莫测的人心能经久不变?”
三娘清冷着一双眼,看着坐上的祖母。
前生她已然错过,今生若是开头又一次选错,今后还怎么从小道上走上正途。以后太久,没人能保证,可眼前这个开头,她说什么也要争。
李氏铮铮的看着不说话但犟着一张脸的三娘,徒然有些无力。这孩子就是学的太多,懂的太多,凡事就看的这般通透,可却也执拗难以说教。自己现在说的话,她怕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