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自己这期望这辈子是别想实现了,这么离谱的想法和愿望,就算是真的嫁到武官家里,怕也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是嫁到别家。
况且现在就算真是要自己去沙场策马,她怕是也做不出了。
燕语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现在倒是真心的替三娘的哥哥感到悲哀。人家是倒了几辈子的霉,遇到了自己?
燕语心里开始思忖起来。
她要不要找个机会问一问他那,若是人家十分不愿,自己何苦要拖累旁人?
三娘不知燕语思量什么,拉着她一起用了早饭,才晃晃悠悠的去了延德堂。
既然已经晚了,就不必巴巴的赶着去,索性收拾利索,好好的陪陪祖母才是正经。
两人刚刚进到延德堂,就眼见似锻正坐在祖母的座位前哭泣。
丫鬟早就机敏的退了出去。
三娘带着燕语行了礼,无措的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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