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或许人人想去,可我却是顶看不上的。”
语气不屑,态度嚣张。
这般根根尖刺都竖起来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夏似锦,德崇在这样的时候,竟然生出一种,这种真实只有自己知道的喜悦。
德崇软了态度。
“夏似锦,我费尽心思给你辟了条路。避开了所有的耳目,几次通信,你都只字不提,若不是邵师傅看形势不对,给我报了信,难不成,你还想在皇宫里跟我相见吗?”
三娘也忽然来了气,做事的是他的父亲,是这个时代至高无上的权利,那是人们心中的天,是坚固不可撼动的,他或许可以仗着自己的血脉跟皇上叫板,嚣张,可她夏家有什么资本?
纵有千般计策,万般谋划,说不定最后一样落的个吴家一般的下场,他堂堂皇子,天子血脉,自来优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冲着她一介平民叫嚣。
三娘怒火中烧,撇着嘴轻笑一声。
“是呀,我们也真是有缘分,将来说不得你还要喊我一声母妃,想来也是有趣。”
德崇哐堂一声关上了窗子。红着脖子对三娘吼道。
“夏似锦,你是死的不成,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是瞧不上皇宫吗?怎么?现在你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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