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虽觉得长脸,可也忙的脚不沾地,腿都肿了,李氏只好领着二奶奶和三奶奶日日帮着陪坐,丫鬟小厮个个忙的飞起。
只三娘。
依旧按着往日的行程,不曾更改,大家来了几日都不曾见到真容,外面流言满天,正主不到,大家有心打探也都无从下手,倒是越发引出大家的好奇,显出三娘神秘。
直到正日子这一天,张师傅才给三娘放了假,让三娘去参加哥哥的婚礼。
三娘私心里倒是更愿意在绣锦园睡上一日,可田妈妈却不肯放过她。李氏提前几天交待田妈妈,务必将三娘收拾妥当。
流言纷飞,怎么说的都有,李氏私心里觉得,越是让宫里的娘娘们觉的三娘是个威胁,越是能给三娘多条出路,毕竟没人愿意这样的人去到皇上身边分拨恩宠。
大家都不愿意,若是有一个成了,都是三娘的运道。
田妈妈虽不知道李氏的心思,可收拾三娘一直是她的心愿。
有哪家小姐,似三娘般整日里简洁的连个体面的丫鬟都不如?这样的三娘站到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里,说是云裳的主事,怕是没一个会信。
于是,三娘早早的就被松烟和田妈妈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沐浴洗漱,梳妆打扮,倒是比年节里还要隆重。
三娘十分的怨怼。
她去后院学东西的时候,田妈妈日日都想让她多睡,几次拦着松烟叫起,让她平白多受了多少的磨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