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督善心里最担心的是年羹尧知道张胜身世,现在另外几个皇子的势力还太强,不是改朝换代的最佳时机。
“四哥你怎们还在用这些汉人,年羹尧这个汉人狗奴才这么不争气您怎么还相信他们?这帮人有奶就是娘,咱们可得提防着,万一再出一个年羹尧你可怎么办?我怀疑上一次西北的事情就有年羹尧掺和,不然这老十四怎么对西北知道的那么详细……”
“轰!”
张胜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各种情报对撞在一起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自己大意了!
“一颗老鼠屎臭不了一锅汤,看看那些勋贵我们还能够相信么?脑袋里只有老八那样听话的王爷哪里有人和我们靠近,语气热脸贴冷屁股还不如直接用那些苦心钻营的汉人,只要我们惊醒些,脖子上套上枷锁即可,别担心!”
拍拍胤祥的肩膀张胜大声说道,胤祥并未说什么。
时间飞速闪过,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按照朝廷的计划康熙西行乌里雅苏台,实际上就是在蒙古王公面前亲自下葬了噶尔丹的骸骨,用来彰显大国皇帝的宽容,进一步拉拢人心,也让蒙古王公贵族知道大清朝廷是绝对不能够抗衡的。
几乎所有皇子全部随行,本来按照太医院的医嘱张胜还需要将养,康熙力排众议必须带着,张胜一路上都是坐在马车上,眼睛里都是枯黄的牧草,心中无现场快。
“四哥,为什么他们骑马你坐车呀?”
十八阿哥胤传坐在张胜的大腿上望着周围的一切眼睛里都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