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小队冲上去,张胜几乎是如法炮制,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落下战马,半个时辰内西门前的士兵堆积起来高高的一层,张胜问问端坐在站马上,单手试验了一下钢刀的锋利程度,周围传来厄鲁特士兵的哀嚎。
“啧啧啧……打了这么长时间我的钢刀还是这么锋利,噶尔丹,你说是你的士兵无能还是我的刀质量好呢?帮噶尔丹大汗打打圆场,是我的钢刀足够锋利,啧啧……这么看来即便我杀光了厄鲁特人也我这把刀都不会有事,枉费心机我还准备了这么多把刀,唉,浪费呀……”
“哗啦啦!”
张胜从涵洞内拉出一捆钢刀足有十几把,钢刀的撞击声在空中不断响彻,噶尔丹脸上的肌肉都挤在一起了。
“全军压上,今晚给我踏平了这野马城……”
“大汗,提防有诈,胤禛向来诡计多端,万一中计我们就惨了……”
“攻击了这么长时间城头上一共有多少旌旗你心中没数么?再说我们蒙古铁骑什么时候害怕过,我们是成吉思汗的子孙,给我冲金城摘下胤禛的脑袋,消极怠战者杀无赦!”
此时的噶尔丹彻底失去了理智,被人俘虏的屈辱时刻萦绕在心头,心中的痛恨如同一根鱼刺扎在嗓子里,谁的意见都不听。
“轰隆隆……”
洪水一样的士兵涌进西门,张胜手提板门大刀纵马狂奔,三百米后足有三百人被放入城内,张胜战马原地打转,枣红马原地转身。
“轰隆!”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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