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还是不查了吧?”
“是谁?”
“安郡王马尔混!”
望着张胜冷冷的眼睛苏培盛把名单递了过来,张胜眼神冷漠下来,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朱督善心里狂跳几下,心道坏了。
“告诉那些教坊司的狗官,说出马尔混的事情子孙免罪,否则全杀,马上去!”
“嗻!”
这是历朝历代绝无仅有的事情,罪责止于生死是历朝历代的规矩,也是皇帝对神灵的敬畏,更是士大夫阶层最后的遮羞布。
从明朝乃至以前,一旦士大夫知道自己罪无可恕,只要死了,彻底的交出了权利皇帝基本上都不会追究,可是张胜这次张胜要打破这个执行了千年的默契,朱督善心里生起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不好做呀,真的这么做了会引起全天下官员的抵制……”
“你忘记了崇祯末年辽东的毛文龙,熊赐履这些人经略辽东的事情了?到了辽东没人打仗,甚至天天喝雄黄酒,求死而已!结果呢,崇祯皇帝查贪官只要是点到名字了这个官员当天晚上准死,皇帝就不查了!活着的官员呢?剥皮萱草挖地三尺,最终结果是活着的不好好干活,死了的保全全家,那些贪官污吏岂不是太便宜了?一死了之的事情从现在开始结束了,平安着陆不存在!老八不是想要装作是八贤王么,那我就看看老八能够救下来几个,他杀了我的老丈人,我就把他的老丈人从坟地里掘出来,跟我比狠,他还差很多!”
张胜说话的时候冷冷的眼神射出去十丈远,朱督善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够免开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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