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张胜站在那里康熙心里十分不满意,但是心里明镜似的到底怎么回事,一旁的隆科多和张廷玉此时心里都在打鼓,心道王爷你可别犯傻说什么难听的,这个时候皇上啥事情都做得来。
“胤祥在西北死的太惨了,三天后我要给胤祥发国丧,诸位若是有时间请一并前往,若是没时间就算了,我一个人让胤祥安心!”
“静!”
“出奇的安静!”
整个朝廷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就连康熙都愣住了,人民表演艺术家胤禩一抹鼻涕流过二月河浑然不知。
“不行,胤祥地位不到不可发国丧!”
按照朝廷的典章制度,只有亲王级别的人才能够发国丧,至于大臣那都是皇帝的特许,现在胤祥虽然死了,但是之前只是一个郡王,一次性册封那么多亲王会引起朝廷的乱子,康熙并不想这么做。
“我知道,胤祥地位不到,他将穿着我的朝服下葬,我会在坟地里为他哭泣!”
张胜的语速十分平静,但是传到每一个大臣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振聋发聩,很多人心里都有窒息的感觉,尤其康熙此时心跳万八千下,至于胤禩十万八千下都有了。
只是这个时候张胜这么表达无异于宣战,给一个郡王办理丧事做父亲的没有说话张胜这个哥哥说话了,康熙很没面子,于是乎气愤僵持在那里,好一会康熙的目光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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