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爷,您说的话大多都是推辞不足为证,但是现在王鹿死了是不争的事实,而您给官员下催款的文书也是事实,两件事您能够说没有任何联系么?官员们欠银子不假,但是没必要急于一时!因为我大清官员借的银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借的,而是长期借来的,因为大家都是某天缺银子然后借的,逐渐积累来的,我大清当今皇帝以仁德治理天下,本着以人为本的意思照拂广大官员,怎么到了您那里就成了危害国家的事情?这么多年官员们帮助皇上治理天下,北拒沙俄,南面平叛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郑经,西面收拾了噶尔丹,难道这都是雍王爷一个人的功劳?还不是大臣们用命,最终成就了当今的不世之功!”
“王鹿是几朝老臣,不说功勋卓著也是给我大清做了很多贡献的,人死了没什么,死因王爷都不敢说难道不是太让人心寒了么?轻描淡写,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徐会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两面倒的大臣此时频频点头,很多人在心里给徐会点赞。
胤禩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自己手下终于有一个可用的人,张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系统大屏幕上面的怀表,眼睛里生起冷笑。
“都说戏子误国,文人误国丝毫不输戏子,甚至很多文人都不如一个戏子,现在我知道了!”
挽了一下袖子张胜大声说到,徐会一时间气的脸色通红。
“王……”
“王鹿是怎么死的马上就可以见到分晓,但是你欠国库的银子今天也要说道说道!徐大人,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欠了朝廷三十万两银子,到现在一毛钱没还,但是你的手下却整天在户部和宝生财盯着,为什么呢?因为你在看到底有多少人还了银子,还的多了你就跟着还了,还的少了你就等着,等到皇帝开口赦免了那些还不起欠款的人,我说的对吧徐大人?”
打蛇打七寸,张胜直接跟上,徐会没想到张胜又绕回来了,心里慌了神。
“雍王爷,奴才暂时没银子正在筹款……”
“放屁,你徐大人没银子谁特么有银子?当我不知道,醉红楼一半是你的产业!庶人胤褆很多产业都是你暗地里经手,庶人胤褆被圈禁到现在你徐大人暗地里将大巴的产业纳入自己的名下,光是醉红楼的那一片产业就价值叁拾万两以上,你没钱?桃花小筑里面养的头牌每个月花销的银子就有三千两,你养了四个!唱曲的,捶背的,生孩子的,暖床的,徐大人日子过得多舒服啊?”
“你还有脸说皇上平叛?当年你的祖上在皇上国库最为难得时候从国库借走了五万两银子,说老家糟了灾祸,皇上亲批!剿灭东南,你们又借了四万两!打西北噶尔丹朝廷空虚的时候你借了五万两!为什么都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借银子呢?因为你徐大人眼睛里,这个朝廷根本不是你应该效忠的朝廷,每一次战争都可能输了,输了以后前一个朝廷的欠款新朝廷才不会去收呢,堂而皇之徐大人家里就多了很多银子,我说的对吧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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