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皇上是什么意思,麻烦您给透露个底!”
说着苏尔汗把一张银票送到张廷玉的手里,张廷玉平日里很少收,但是今天张廷玉却破天荒的收进袖子,左右看了看苏尔汗摆手手下退了下去。
“太子已经不发烧了……微臣家里还有事,请苏尔汗大人留步!”
张廷玉说完也不停留转身就走,苏尔汗老谋深算岂能不明白张廷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急匆匆叫过手下苏尔汗很快与另外六位王爷碰面。
“怎么可能?太子是皇上亲自废掉的,现在复立太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对呀,这在我大清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你们说着能不能是张廷玉擅作主张!我看八成是,这孙子都没给准话,什么太子不咳嗽了这种屁话说的不痛不痒,马勒戈壁的汉人就特么麻烦,说什么都两可之间,谁特么不知道,我这次还到马厩看了一圈,胤礽的确不咳嗽了,但是吃马粪的太子我们立他干嘛?”
“就是,太子生性顽劣,那次我给皇帝进贡的贡品就被太子扣留了,后来我进京差点被问罪,好在我手里有底单,不然我早死了!”
“可不是,我儿子上一次进京朝贺,什么都没说就被他给打了,现在脑袋上还有一个大疤痕!”
“不光这样,前些年索额图在的时候我们见到太子的时候哪里收到过一点好脸色?除了跪着就是跪着,都说好了咱们满人不学习汉人的臭规矩,结果他学的一套一套的,皇帝没做,摆谱到是有两下子!”
“可不是么?太子绝对不能够选他,不然我们没有好日子过!”
七个老头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实际上已经定了调子,绝对不能够同意康熙复立太子,当然能够胜任的人选几个人心里早就有了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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