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从厄鲁特带回来的那匹草原马呢?”
四下里不断打量张胜大吼道,小太监赶忙去找,胤礽听到张胜的声音咒骂的声音小了很多,耳朵动了动。
“哟,我的王爷,你还要那匹马干什么?咱们马厩的人最害怕的就是那头畜生,好几个相马的师傅都被那头畜生伤了,你换一批吧,万一你受了伤皇上怪罪下来奴才们可担当不起啊!”
御马监的头头过来赔罪,很早以前这些牲口是胤祥从西北带回来的,但是没人能够驯服。
“你懂什么?老子是满洲人,满洲人最喜欢什么?烈马瘦逼!越是强悍的满洲人越是喜欢烈马,不容易驯服的马才能够做马王,独占鳌头!驯几天就驯服了那叫什么烈马?我皇阿玛当年就特别喜欢草原烈马,四个月驯一匹烈马,不屈服的都好好养着,屈服了的都被皇阿玛送到绿营去做苦役了!我也要驯上四个月,看看这天下还有没有一匹合格的烈马能够做马王,皇阿玛曾经说过这天下只有一匹马王能够熬过四个月,就跟我们的海东青一样,跟你们说也是对牛谈情,给我牵马去!”
张胜貌似不经意的说道,土墙的另一边胤礽却如同醍醐灌顶,心道果然自己快要熬出头了,目光重新转回身边的小太监,一个小太监正抬头。
“啪!”
“狗东西,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老子是满洲人要吃肉,给我找去,妈了个巴子的!当年我祖上在白山黑水之间能够跃马中原,老子就是要吃肉……”
“二皇子,咱们没有盐了,况且肉也凉了……”
听到胤礽想要吃肉一直在收拾马粪的胡把式微微一怔,冲着手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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