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是锡伯族人,原来是满洲正黄旗,是鳌拜的族人……”
伴着老者的诉说张胜心里越来越惊讶,到后来差点没把舌头吞进去。
人群中几个人被手下拖出来,其中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张胜看一眼就知道老者说的肯定是真的,因为这个人和当初自己亲手抓的那个朱云一个模子。
两人就是年岁的区别,按照老者的说法当年鳌拜被杀,族人被当成奴隶,这帮人在朱云的帮助下逃脱,组中朱云的老母亲没有带出来,这才出现了后来张胜抓捕的事情。
这么多年这些人一直在西北流浪,好不容易在这个山谷安定下来,往常依靠打劫商队谋生,没想到今天劫持的是张胜这帮官军,朱生本来想要放弃了,但是族内嗷嗷待哺的人太多了,最终手里朱生也就是朱云的儿子决定冒险。
老者是朱云的二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后面断后三天,没想到还是被张胜抓了。
“全部救醒了!”
想到鳌拜和锡伯族人的遭遇张胜心里生起同情,政治永远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但是身为政治人物张胜却不得不参与其中。
正好比当年的魏延,无论怎样都要死,张胜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热身上。
尤其想到朱云这个人,明明自己的族人已经境况如此,但是为了自己的信念竟然始终没有把宝藏给与这帮人,而是交给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冲着这点张胜也不想难为这帮人。
只不过显然朱生并不领情,原木桌子对面朱生望着张胜双眼圆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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