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上面大吼道,顾立春得到一句否定回答,顿时火气上来了。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老子是十四阿哥手下前军大将顾立春,老子来巡营,叫你们的主帅出来见我,竟敢不出来迎接,找死,快点开门!”
指着城楼大吼道,张胜的侍卫长白熊穿皱了一下眉头手下跑下城头直奔聚会场所。
“白熊穿?谁啊?”
听到这个名字张胜摇摇头,目光转向额尔浑,额尔浑眼睛里生气怒火,牙齿咬了一下。
“这个人是十四阿哥跟前的大将军,身兼军需官,每次给我们的粮食物资都是最少的,我们曾经跟白熊穿要过,他就一句话你有种跟大将军王要去!后来我们才知道十四阿哥给了我们七成的物资,白熊穿知道十四爷不待见咱们,然后到了我们手里的时候物资就变成了四成,多方打听奴才们才知道白熊穿的妹子是十四爷的小妾,所以才这么放肆,不光这样咱们兄弟是三千人,连带家属是五千人,按照朝廷的规矩是给五千人的配额,白熊穿是按照三千人给,在十四爷那里却是按照八千人领取,中间有赚取了好些钱,每次为了能够从白熊穿那里给兄弟们多弄点好处,奴才卑躬屈膝好久了,上一次白熊穿克扣奴才们的粮食奴才就把家传的宝刀给了白熊穿,结果白熊穿并未按照约定给奴才粮食,只给了一半,后来奴才去告,结果十四爷不由分说打了奴才的板子,奴才躺了半年才下地,若不是兄弟们暗地里挺着奴才,这巴拉海子的主帅也都换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奴才们改善伙食白熊穿都知道,到这里作威作福,奴才们陪着笑脸可以,可是白熊穿一碗酒下去就开始大骂兄弟们,骂我们白吃饱,浪费十四爷的粮食,说西北的前线根本不在这里,根本不需要在巴拉海子驻扎军队,十三爷训练的都是废物,奴才们敢怒不敢言,都被白熊穿欺负毁了!”
额尔浑眼睛中满是愤怒,张胜眉头已经立了起来,一旁的五格都快蹦起来了,景建则端着酒静静的等待着张胜的命令。
“卧槽,主多大奴多大,果真没错,今晚爷爷就会会这个奴才,来人,把我的旗号都藏起来,我们今晚好好玩玩,那个啥,兰馨过来!”
摆摆手手下人赶忙开始准备,张胜在兰馨的耳边耳语两句,兰馨狠狠地瞪了一眼张胜走进帐篷换衣服去了,不一会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出现在周围人的眼睛里,所有军汗的眼睛都直了,张胜也把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全都藏了起来。
“让他进来吧,谁都别表现出来异常,今晚上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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