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奏折不能够出现四哥的名字,我们要从田文静入手,你们别忘了四哥是皇上拍出的去,若是说四哥错了,那就是皇帝错了,皇上心里恨我们!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是希望得到皇阿玛的赏识,所以不能够这么做!”
“写田文静就不一样,一方面田文静只是一个穷秀才,这个人根本没有中进士,按照咱们大清国的法律他是没有资格做官的,我们这么攻击皇阿玛不会说什么,而且也会得到全天下读书人的相应,我们站在了读书人的一边,这方面我们得到了好处!另一面我们必须牢牢抓住田文静带坏了四哥这一条,虽然我们都知道田文静只是执行四哥命令的一个木偶,但是我们必须说是田文静这个奴才出的坏主意,然后带坏了四哥,到时候皇阿玛就不会心里有戒心,正所谓爱屋及乌!恨一个人也同样!”
“田文静这么坏四哥还在用,那四哥人品也一定有问题,我们来一个连带,到时候皇阿玛不想处置田文静都不行!
说这一说你的眼睛里精光四射,胤禟拍手称快,老十也跟着傻笑,作为皇子之中最不需要思考的货,想来老十是帮着两人放枪的。
“八哥就是妙,咱们这么一来既不得罪四哥,又能够争取到大臣们的心,最好这次能够想办法让皇阿玛把亲王赏赐给八哥,那我们就值得了!”
“莫要着急,这次给我们也不能要,皇阿玛会以为我们做事就是为了获得好处,皇阿玛会厌烦,你们几个马上回去联络,枪口一致对外就给我逮住了田文静一个人攻击!”
“好嘞!”
商议完毕,胤禟等人全部离开。
另一面督星额带着手下精干半个月后感到了黄河岸边,正好遇到返程的黄文德以及张胜的等人。
“奴才督星额参见雍王爷,奉皇上旨意邀请雍王爷回京,押解田文静进京!”
与黄文德相比督星额聪明很多,并为指望张胜能够跪着接圣旨,毕竟也属于皇亲国戚,督星额了解张胜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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