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面一些偏僻的客栈内,很多同样的故事还在上演,一些千里迢迢来的举子就这样变成了孤魂野鬼。
距离科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张胜终于迎来了自己人生中主持的第一次科考,本来张胜以为这就跟自己经历过的高考一样一二三程序万事,可是真的经历了张胜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说好了五号开始科考,四号晚上举子们就已经全部举着灯笼等在贡院大门外,步军统领阿门的官员骑着战马,要上挎着腰刀,很多人手里挎着火枪,目光炯炯的盯着面前这帮文弱书生。
检查身份的官员排成一列,在贡院的大门口均匀分开十个口子,官员面前摆放着各种器具,装满水的脸盆,洁面的肥皂,擦脸的毛巾,测量身高用的尺子,称量体重用的秤,最前面放着的是每一个考生的信息。
四号晚上的时候每一个口子都有来自各个地方的学政官员带着步军统领衙门的人给学生们按照学政官员手里号码顺序进行排队。
若是按照清朝的行省制度应该有十八个行省官员学正到达贡院这里验证学员身份,其中有很多行省其实就是走个形式,有其他行省兼着。
例如乌里雅苏台,也就是后来的外蒙古,这帮人眼睛里根本没有科考的概念,来人不来人都一样,一般都是直隶官员兼着。
至于关外的三个行省黑龙江、吉林、辽宁也基本上没有科考的考生,一直到清末的时候那边才大举乔迁百姓,文化程度可想而知。
再加上科尔沁的内蒙古,西北的行省,藏区的,青海的,基本上都没来,都是其余的行省兼着,十个学正虽然紧忙活,也基本上应付的过来。
“都排好队,按照你们手里的天地玄黄顺序拍好了,江西的考生在我这里,给我看好了,拍错了队伍没有你们的身份那就怪不得老子,直接取消资格!”
“江苏的在这里给老子拍好了,你们都给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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