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上下几千年定下来的老规矩,多数人交税,少数人有土地这不对么?老祖宗传下来的,凭什么到了我这里改了?
再者说:穷人不就是用来交税的么?要不然要他们干什么?
几乎每一个富贵人家心里都是这个想法。
这些人不敢对着掌声发火,几乎清一色把苗头对准了直来直去的田文静,很多人甚至制作好了田文静的各种画像在家里丢菜刀。
“你们几个听说了么,钦差大人到了,田文静在河南天怒人怨,皇帝决定要惩罚了,摊丁入亩要完蛋了!”
“真的?”
“绝对是真的,高贵金说的还能假?他姐夫可是河南按察使,现在在京城有可能进了翰林院或者内阁,他的话就是上面的意思,咱们要有好日子过了!”
“太特么好了,那咱们的土地还交……”
“交个屁,我们的土地凭什么交税?老祖宗就没这个规矩,再说谁家土地不多?要我们缴纳罚银?皇家的土地最多怎么不交?”
一大帮文人聚集在一起,尤其富贵人家的读书人,此时说的义愤填膺,这阶段田文静带人挨家挨户的催缴罚银,这帮人都恨透了田文静,巴不得田文静祖宗十八代死光了呢。
“好,明天我们也都不交了,凭什么缴纳,田文静一个戴罪之身我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弄不好老子到京城告御状去!”
“就是,到时候我也去,妈了个巴子,我就不信老祖宗的规矩他一个连举人都没考上的穷酸也有资格改?老祖宗的规矩我们这帮正派的读书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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