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年羹尧的手下拿上锁链,钱听海一等眼珠子。
“在下不才是举人出身,这也是有功名的,况且老夫现在还没有犯罪,你们给我戴上锁链这是什么意思?大清还有王法么?即便是皇上来了我钱听海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
冷冷的目光在年羹尧和手下的脸上划过,年羹尧皱了一下眉头摆摆手,心里暗道遇到了对手,手下退走。
钱听海乘坐自己的轿子缓缓朝着前面走去,年羹尧眼珠动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几个手下。
“钱老爷的轿夫岁数大了,你们帮帮满……”
“嗻!”
“滚开!”
一帮军人上前哪里有什么好脸色,几脚就把钱听海的轿夫踢了出去,年羹尧在前面纵马狂奔,身后几个军人抬着钱听海快速飞奔,深一脚浅一脚,钱听海坐在轿子里那叫一个受罪,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放我下来,我不坐了……呕……”
平日里需要五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年羹尧手下的军人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砰地一声轿子落地,钱听海在众人的一片惊呼中滚了出去。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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