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狗奴才,打狗看主人,谁人不知道田文静是我四哥雍亲王钦差大臣的人,你让田文静给你下跪,牵马坠蹬分明是没把我四哥放在眼里,真可恶,来人给我抓起来!”
年羹尧带着士兵就冲上来,阿尔稷山眼睛里都是怒火。
“十三爷,我是满人,打一个汉臣怎么了?”
“见到我四哥再说吧,狗奴才!”
找人抬着田文静,胤祥眼睛里都是冰冷,本来这帮人定的策略是先不和太子与所有皇子冲突,现在看来不可避免了,因为这帮人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等到张胜看到被打的田文静时黄河岸边已经站满了人,阿尔稷山在黄河上作威作福已经很久了,一听说阿尔稷山被抓,所有人都来看热闹。
“看到没,阿尔稷山大人这个时候还敢揍那个钦差,一点事情没有,记住了,咱们大人才是最牛白的!”
“当然,太子的门人,太子是谁?将来的皇帝,咱们跟着将来的皇帝臣子过日子,其余人鸟他干嘛?”
“就是,那个汉臣还敢跟咱们大人叫板,找死啊!”
“咱们大人杀汉臣跟玩一样,上面从来没找过麻烦,今天也没事……”
一帮渔政官员也听说了阿尔稷山殴打田文静的事情,此时都在暗自窃喜,这段时间田文静在河南没少得罪人,尤其田文静是一个监生,很多人都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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