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想法在今夜之前绝对成立,可是现在?剑意开始怀疑,尤其这么些年钱听海给自己安排的这些刺杀。
“不行,我剑意不能够带着耻辱下地狱,我要死的明白!”
想到这里剑意提气,身体八门打开,最终开了三门,身体上的伤口开始止血,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喉结往后缩去,脸色苍老了十岁。
踉踉跄跄潜入一间药铺,配置了膏药涂抹在身上的伤口上,都弄完已经后半夜三点了,整个药铺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拿着桌布给自己围在身体上,剑意找了个地方开始疗伤,天亮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了绝大多数,接着剑意开始沿着记忆奔走。
那些曾被自己杀死的奸人大恶逐渐被找了出来,让剑意意外的是这帮人的家人生活的都很好,周围邻居和乡里见到这帮人的家人都很和善,即便是一些寡妇也有人给担水,这帮人的孩子更是受到前所未有的爱戴。
“老乡,这个人家里人不是欺压乡里无恶不作,你们怎么对他们的家人这么好啊?”
指着前年被自己杀死的黄财主后人,剑意拦住一个给黄寡妇跳水的老大爷儿。
“你这人好生无礼,黄大善人生前就做好事了,这么些年修桥补路多了去了,可是天不假命得罪人被杀了,咱们可不能昧着良心让这孤儿寡母的流落街头,最可恨那个贼人杀人就杀人,还放了一把火,那孩子都毁容了,黄大善人的妻子差点就死在火堆里面,让我知道是谁我老汉和他拼命了!”
老汉说的义愤填膺,剑意后背上冷汗直流,冲破伤口痛的剑意直咧嘴。
伴着调查逐渐核实,剑意不断的抽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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