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二,一作为官员必须敏于言讷于行,不能够随口胡说,不然那会酿成大错!二,童言无忌,小孩子说话都不会考虑后果,天上一脚地上一脚,不切合实际,所以奴才认为这个小孩子的话不可信!”
“再说你手下的另外一名官员田文静:奴才包红星本人是举人出身,整整的两榜进士,可是田文静呢?按照标下的了解,田文静考了这么多年始终考不中举人,只是一个穷监生!圣人云君子怀德小人怀谷,田文静只是一个小人罢了,话语更是不值得信任!”
包红星说话的时候目光时不时望一眼田文静,眼睛里都是挑战的意思。
作为读书人,包红星最看不起那些考不上科举的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田文静前些日子刚刚打了自己的表弟,这件事更加激发了包红星的斗志。
田文静听在耳朵里几乎暴走,张胜一眼瞪过来,终于田文静安静下来。
刘统勋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张胜内心里生起冷笑,但是表面上却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包大人,前些时日本王也详细的看了一下田文静提交上来的疏导治河方略,按照田文静所说,将黄河的地下挖空了,利用黄河的水势冲到下游去,这样水位就会下降,从而为我们堵住决口有莫大的好处!再者河堤有了闸口,也方便了百姓取用水,何乐而不为呢?”
端起酒杯张胜似笑非笑的望着桌子旁的一种本地官员,所有人脸上的颜色变了,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包红星。
作为钱听海最倚重的学生之一,包红星以辩论见长,包红星的眼睛里一丝厉色而闪过,很快消失,嘴角扯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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